“看清楚了!帝国的武士,刀要快,要狠,不要有半分犹豫!”
“这些不是人,是猪,是虫子!杀他们,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向井田毅一边说,一边数着自己亲手砍下的人头。
一个,两个,三个……
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向井敏明前辈和野田毅前辈,创下了百人斩的传奇,而他,今天在这个小小的村子里,已经亲手杀了二十三个。
总有一天,他会超越两位前辈,成为帝国最有名的武士。
晒谷场上的男人,很快就被屠戮殆尽。
剩下的女人和孩子,迎来了比死亡更可怕的地狱。
鬼子们像饿狼一样扑上去,撕扯着女人们的衣服,把她们拖进旁边的民房里。
哭喊声、惨叫声、鬼子们的狞笑声,从各个院子里传出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
向井田毅对这些场面,早已司空见惯。
他靠在老槐树下,掏出烟盒,点燃了一支烟,慢悠悠地抽着。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这个被鲜血和惨叫填满的村子,只觉得溃逃带来的耻辱,被洗刷得一干二净。
谁说第 41 师团是只会逃跑的治安师团?
谁说帝国军人只会在八路的飞机和坦克面前溃逃?
他向井田毅,带着一个中队,就能在八路的根据地腹地,血洗一个村子,用支那人的血,证明帝国武士的荣耀。
就在这时,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两声枪响,紧接着是鬼子的惨叫声。
向井田毅猛地皱起眉头,将烟蒂狠狠扔在地上,握住了军刀:“怎么回事?!”
很快,一个鬼子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血,躬身汇报道:“大尉!巷子深处有几个支那人,躲在院子里,偷袭了我们两个弟兄,人已经死了!”
“哦?”
向井田毅挑了挑眉,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意。
他还以为,这个村子里的人,全是只会跪地求饶的软骨头,没想到还有敢反抗的。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带路!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支那人!”
跟着报信的鬼子,向井田毅带着十几个兵,走进了巷子深处的一个土院子。
院门紧闭着,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院子的土墙后面,藏着四个年轻的后生,最大的也才二十岁,最小的只有十六岁。
他们手里只有两把柴刀,一把锄头,还有一把从死去的鬼子手里抢来的步枪,里面只剩下两发子弹。
刚才就是他们,趁着两个落单的鬼子落单,偷袭打死了他们,抢了枪,躲进了这个院子里。
“里面的支那人,出来投降!皇军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鬼子兵在外面喊着,回应他们的,是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院门上,溅起一片木屑。
向井田毅笑了,笑得残忍。
“放火!把院子给我烧了!我倒要看看,他们出不出来!”
鬼子们立刻抱来干柴,堆在了院门口和院墙根下,点燃了火。
盛夏的天气干燥,柴火遇火就燃,熊熊大火瞬间烧了起来,浓烟滚滚,朝着院子里灌了进去。
木质的院门很快就被烧穿了,火舌舔舐着院子里的土房,房梁被烧得噼啪作响,随时都要塌下来。
院子里传来了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院门被猛地撞开了。
四个后生,红着眼睛,举着柴刀和锄头,从火海里冲了出来,朝着鬼子扑了过去。
“狗日的小鬼子!我操你祖宗!”
为首的后生嘶吼着,一锄头砸在了一个鬼子的头上,将鬼子的头骨砸得粉碎。
可他刚挥出第二下,就被旁边的鬼子用刺刀刺穿了肚子。
剩下的三个后生,也被十几个鬼子围了起来。
他们没有丝毫退缩,哪怕手里只有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也依旧朝着鬼子挥去。
以卵击石,却悍不畏死。
短短十几秒,四个后生就全部倒在了血泊里。
最小的那个十六岁的孩子,临死前,还死死咬着一个鬼子的手腕,硬生生咬掉了对方一块肉。
向井田毅走到那个孩子的尸体旁,用军刀挑了挑他的脸,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暴戾。
他不喜欢这种反抗。
这些低等的支那人,就该乖乖跪着受死,不该有这样的骨头。
“清剿!全村挨家挨户搜!一个活口都不许留!老鼠洞都给我捅三遍!”
命令一下,鬼子们再次散开,挨家挨户地踹开房门,翻箱倒柜。
床底下、柴草垛、地窖里,但凡藏着的百姓,都被他们拖了出来,当场枪杀。
有装死躺在尸体堆里的老人,被鬼子用刺刀挨个补刀,活活疼死。
还有躲在水缸里的孩子,被鬼子发现后,直接连人带缸,扔进了火里。
夕阳西下的时候,王家村的枪声终于停了。
整个村子,已经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巷子里、晒谷场上、院子里,到处都是百姓的尸体。
有的被砍了头,有的被开了膛,有的被烧得焦黑,女人的尸体大多衣衫不整,死状凄惨到了极致。
老黄牛被打死在了磨盘旁,鸡鸭猫狗,没有一个活口。
整个村子,一百三十七口人,无一幸免。
向井田毅带着手下的鬼子,聚集在了村口的老槐树下。
他的军刀上,血已经凝固了,暗红色的血痂糊在刀刃上,看着格外狰狞。
副官递过来一个本子,躬身道:“大尉,统计过了,本次作战,斩杀支那人一百三十七口,缴获粮食三千余斤,牲口十二头。”
向井田毅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一百三十七口。
他亲手杀了二十三个。
这是他的荣耀,是他洗刷溃逃耻辱的勋章。
“拿笔墨来。”
他忽然开口道。
副官愣了一下,连忙从缴获的物品里翻出一瓶墨水和一支毛笔,递了过去。
向井田毅接过毛笔,蘸满了墨水,走到村口那面最显眼的黄土墙上,挥毫写下了一行歪歪扭扭的日文。
黑色的墨迹,在被血染红的黄土墙上,格外刺眼。
【帝国武士向井田毅,八路若有胆,便来寻我!大日本帝国,武运长久!】
写完,向井田毅将毛笔狠狠扔在地上,看着自己写下的字,放声大笑起来。
他要让八路看到,要让那些追着皇军跑的飞机坦克看到,帝国的武士,从来都不怕他们。
他们敢追,他就敢在他们的腹地,血洗他们的百姓。
他要让整个太行山,都记住他向井田毅的名字。
他要成为,更 “伟大” 的帝国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