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文学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我也不想这么受欢迎啊 > 第20章 三胞胎男主20(完)
手机不知疲倦地床头柜上振动。梁以暮还是拿起了手机,一看,是苏浅棠。

“暮暮!你醒着吗?你看‘微话’了吗?别去看!听我说,不管看到什么,都别往心里去,那是胡说八道......”

梁以暮迷迷糊糊地打开微话,然后彻底清醒了。

热搜第三:#厉飒女友疑似孕期出轨#

热搜第七:#豪门四角恋?厉家兄弟与同一女子#

热搜第十一:#梁以暮 孕照曝光#

配图是她和厉飒、厉宸还有厉渊在一起的照片。照片拍得很刁钻,角度暧昧,配上煽动性的文字,直接把她说成了周旋在三兄弟之间的心机女。

评论区已经炸了。

“我的天,这女的段位太高了吧?怀着一个的,勾搭另外两个?”

“厉飒还在山里拍戏呢,头顶已经绿成草原了。”

“有钱人玩得真开,三兄弟共享一个女人?”

“这女的长得也就那样,怎么做到的?”

“孕照都出来了,孩子是谁的都不一定吧?”

......

梁以暮一条一条往下翻,手指冰凉。她强迫自己看那些恶毒的评论,像是某种自虐。直到手机被厉渊拿走。

“别看了。”厉渊的声音很沉,“睡觉。”

“他们说的......”

厉渊抱住她,“睡吧,晚点再说。”

可她睡不着。厉渊陪着她躺到天亮,期间接了几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她知道他在处理这件事。

现在,天亮了。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她不知道。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她再次伸手拿过来,屏幕上有几十条未读消息——苏浅棠的,以前同事的,甚至还有几个八百年不联系的老同学。

她没点开,只是盯着天花板。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脚步声停在门口,犹豫了几秒,然后门被轻轻推开了。

厉宸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他显然也是一夜没睡。

“醒了?”他轻声问。

梁以暮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厉宸走进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厉宸哥,”梁以暮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是个坏女人,对不对?”

“胡说。”厉宸皱眉,俯身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你很好。是我们的问题。”

“可是......”

“那些都是外人,他们不知道情况,说什么都不重要。”厉宸打断她,声音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重要的是我们知道真相。重要的是我们爱你。”

梁以暮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把脸埋进厉宸胸口,肩膀轻轻颤抖。厉宸抱着她,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孩子。

“别哭,”他低声说,“这样对身体不好。”

“可是我忍不住,”梁以暮抽噎着,“我觉得好丢人,好恶心。”

“你不恶心。”厉宸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暮暮,看着我。你恶心吗?你伤害过任何人吗?你欺骗过任何人吗?”

梁以暮摇头。

“那就对了。”厉宸擦去她的眼泪,“错的是那些胡说八道的人,错的是利用这件事做文章的人。不是你。”

门开了,厉渊进来了,手里端着杯温水。他看到厉宸抱着梁以暮,脚步顿了一下,但还是走进来。

“喝点水。”厉渊把杯子递给她,蹲在床边,仰头看着她,“别伤心,我们来处理。”

梁以暮接过杯子,小口喝着。水温刚刚好,不烫不凉。她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厉宸沉稳,厉渊温柔,他们都用同样担忧的眼神看着她。

“我已经查到了。”厉宸开口,语气冷了下来,“是林薇染买的水军,找的营销号。照片也是她找人偷拍的。”

厉渊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林家最近资金链有问题,想攀厉家这根高枝很久了。林薇染这么做,是想逼你离开,自己好上位。放心,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就可以处理了。”

“愚蠢。”厉宸只说了一个词,但里面的冷意让梁以暮都打了个寒颤。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三件事。第一,联系所有合作媒体,一小时内撤掉所有相关热搜和文章,不管花多少钱。第二,通知法务部,对发布不实信息的营销号发律师函,有一个是一个,一个都不放过。第三,终止和林氏集团的所有合作,已经签约的全部解约,违约金我们付。”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说什么,厉宸听完,冷笑一声:“林董要是问起来,你就告诉他,让他问问自己的好女儿做了什么。”

挂了电话,厉宸看向梁以暮,眼神柔和下来:“解决了。今天之内,所有相关消息都会消失。”

“可是,”梁以暮咬着嘴唇,“大家都看到了。”

“看到了也会忘。”厉渊握住她的手,“互联网没有记忆。过几天有新的热点,就没人记得这件事了。”

话是这么说,但梁以暮知道,伤害已经造成了。那些恶毒的评论,那些揣测的目光,不会因为热搜撤了就消失。

楼下又传来动静,是大门被推开的声音。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暮暮!暮暮你在哪?”

是厉飒。

梁以暮愣住了。厉飒不是在云南拍戏吗?怎么回来了?

厉飒冲上楼,看到房间里的三个人,脚步顿了一下,但立刻跑到床边。他看起来风尘仆仆。

“你怎么样?”厉飒蹲下来,握住梁以暮的手,眼睛红红的,“我看到新闻就请假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梁以暮看着他,“戏不拍了?”

“拍什么拍!”厉飒声音提高,“我媳妇被人欺负了,我还拍个屁的戏!”

他说得粗鲁,但梁以暮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厉飒赶紧给她擦眼泪:“别哭别哭,我回来了,没事了。”

“可是,”

“没有可是,”厉飒捧住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暮暮,你听我说。外人怎么看不重要,媒体怎么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四个——你,我,大哥,二哥——我们彼此知道真相,彼此相爱。”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我知道这种关系在别人看来很奇怪,甚至很荒唐。但爱本来就是不讲道理的。我爱你,大哥爱你,二哥也爱你。我们心甘情愿。”

厉宸和厉渊都没说话,但他们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赞同。

梁以暮看着眼前的三个男人——厉飒急切真诚,厉宸沉稳坚定,厉渊温柔细腻。他们是如此不同,却又如此一致地爱着她。

“厉飒,”她轻声说,“我想出国。”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好。”厉宸先开口,“我来安排。”

“去法国吧。”厉渊说,“那边之前拍过一个庄园,风景很好,也适合你养胎。”

“我陪你去。”厉飒立刻说,“戏我不拍了,违约金我付。”

“不行。”梁以暮摇头,“你的戏很重要,不能因为我毁了。你们都有工作,有生活,不能全都围着我转。”

她看着他们,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我就想一个人静静,安心待产。你们轮流来看我就好。"

三个人都沉默了。最后厉宸点头:“好,听你的。”

一周后,巴黎郊区的庄园里迎来了他们的主人。

梁以暮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庭院里盛开的玫瑰。巴黎这几天阳光明媚,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这里很安静,没人认识她,没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厉宸的安排很周到,庄园装修温馨舒适,保姆是从国内带过来的王姨,还有一个当地的法语老师每周来上两节课。

“宝宝,这是我们的新家。”梁以暮轻轻抚摸着小腹,柔声说。

肚子里的小家伙们动了动,像是在回应。

第一个月,厉渊来了。他请了一个月的假,每天陪她散步、做胎教、记录孕期数据。

第二个月,厉宸来了。他带来了国内的消息——林氏集团因为失去厉家的合作,资金链彻底断裂,已经申请破产重组。林薇染被父亲送去加拿大自生自灭,据说走的时候哭得很惨。

“她活该。”厉宸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梁以暮能听出里面的冷意。

第三个月,厉飒的戏杀青了。他连夜飞过来,抱着梁以暮转了好几圈,直到她笑着喊头晕才放下。

“我回来了!"厉飒眼睛亮晶晶的,“这次不走了,一直陪着你。”

他们真的轮流陪着她。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两个人一起来。别墅的客房经常有人住,王姨从一开始的惊讶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已经能很自然地准备不同人数的饭菜了。

孕期最后一个月,三个人都来了。他们说好了,要一起迎接宝宝们的出生。

生产那天产房外,三个男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来转去。

“怎么还没动静......”厉飒第N次嘀咕。

“都进去两小时。”厉宸说,但声音也有点抖。

就在三人快要崩溃时,产房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第一声,响亮有力。

第二声,稍弱但清脆。

第三声......稳定的声音。

门开了,护士笑着出来:“恭喜,是三个健康的宝宝——两个男孩,一个女孩!”

“你们真行,”厉飒看着她怀里三个皱巴巴的小团子,又哭又笑,“真能折腾你们妈妈。”

厉宸和厉渊各抱着一个宝宝,手都在抖。那么小的生命,软软的,暖暖的,在他们臂弯里睡得正香。

“起个名字吧。”梁以暮虚弱地说。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最后厉宸开口:“老大叫厉景平,老二叫厉景安,老三叫厉景乐。”

梁以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三个名字,包含了他们每个人的心意。

三年后,国内。

厉家老宅的庭院里,三个小团子正在玩闹。景平最沉稳,三岁就有小大人的模样,正认真地用积木搭城堡;景安最活泼,骑着小三轮车满院子跑;景乐最安静,蹲在花坛边看蚂蚁搬家,一看就是半小时。

梁以暮坐在廊下的摇椅上,看着孩子们,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妈妈!”景安骑车冲过来,小脸跑得红扑扑的,“爸爸说周末带我去游乐园!大伯也说去!二伯也说去!”

“那你要跟谁去呀?”梁以暮笑着问。

“都去!”景安大声说,“我们全家都去!”

“好,都去。”梁以暮摸摸他的头。

这三年,孩子们在国内国外到处跑。厉宸、厉渊、厉飒轮流照顾他们,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爱着这三个孩子。

景平喜欢跟着厉宸学管理,三岁就会像模像样地“看”文件了;景安是厉飒的小跟班,整天嚷嚷着要骑摩托车要上电视;景乐则继承了厉渊的科研天赋,两岁就能认出十几种化学元素符号。

外界当然有议论。但厉家权势太大,没人敢当面说什么。而且时间久了,大家也习惯了厉家三兄弟共同抚养三个孩子,虽然奇怪,但孩子们健康快乐,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梁以暮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但她很幸福。每天拉拉琴、陪陪孩子、等三个男人回家,偶尔出去和闺蜜逛逛街。在国内的时候,他们每晚都会回来吃饭,雷打不动。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当初没有选择这条路,现在会怎样?也许会简单很多,但一定不会这么圆满。

是的,圆满。

几十年后。

八十六岁的厉宸在一个春天的早晨安静离世。他走得很平静,握着梁以暮的手,看着窗外盛开的樱花,轻声说:“这辈子,值了。”

三个月后,厉渊在实验室里倒下。除了梁以暮,他一直没放弃他的科研。他的最后一句话是:“暮暮,别哭。”

又过了半年,厉飒在睡梦中离开。他前一天还精神抖擞地跟孙子们讲拍戏的趣事,晚上睡着后就没再醒来。

梁以暮没事就去找哥三个聊聊天,在墓碑前一坐就是小半天。孩子们已经长大成人——景平继承了厉氏集团,把公司做得更大更强;景安成了职业赛车手,拿了好几个冠军;景乐是知名的医学教授,研发了好几种新药。

他们都成家了,有自己的孩子。每年清明节,一大家子人会一起来扫墓。

“奶奶,”最小的曾孙女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朵小白花,“这个给太爷爷们。”

梁以暮接过花,摸摸孩子的头:“乖。”

她今年也八十七了,头发全白,但精神还好。她每天都会来庭院坐坐,看看花,看看墓碑,想想从前。

【暮暮,】小团子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任务完成度100%。终极成就‘平衡的艺术’已达成。您可以选择随时离开这个世界啦。】

梁以暮看着墓碑,笑了:“他们等我很久了吧?”

【三位男主都已经离世,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您可以自然老去,也可以选择现在离开。】

“那就现在吧。”梁以暮轻声说,“我也累了。年老的身体真的不行呀,做什么都不方便。”

她闭上眼睛,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脸上。恍惚间,她看到三个年轻的身影朝她走来——厉宸沉稳,厉渊温柔,厉飒热情。他们对她伸出手,笑容像年轻时一样明亮。

“走吧。”她说。

手被握住了。三双手,温暖有力。

【系统提示:宿主梁以暮生命体征终止。任务评价:SSS。感谢您在这个世界的付出。现在开始传送......】

意识模糊前的最后一刻,梁以暮听到孩子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奶奶!奶奶你看,蝴蝶!”

但她已经看不到了。她只感觉到自己飞了起来,飞向那三个等待她的人。

庭院里,一只白色的蝴蝶落在墓碑上,翅膀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墓碑上刻着四个名字:

厉宸 厉渊 厉飒 梁以暮

生卒年月不同,但葬在了一起。

就像他们的一生——虽然有分歧,有挣扎,但最终,还是选择在一起。

风吹过,带来远处的花香。蝴蝶飞起来,在墓碑间绕了三圈,然后朝着阳光飞去,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蓝天里。

而墓碑前,孩子们放下的鲜花正静静绽放。

春天,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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