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文学 > 都市小说 > 快穿:你的男主好棒,归我了 > 第一百章 你们都是本真千金的24
云栖缓过神,望着她笑了。
那笑容从眼睛蔓延到眉梢,像春天的花一点一点地绽开。
他握住了枝挽捧着他脸的手,没有松开。
“挽挽。”
“嗯。”
“你亲我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
“我想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现在我猜……你会回答愿意。”
窗外有风,吹得树影婆娑。
枝挽静了半晌,在云栖以为她又睡着的时候,浅浅的嗯了一声。
“上辈子答应过你的。”

云栖答应过的事一向效率很快,婚礼的事宜敲锣打鼓的筹备。
太子大婚,昭告天下。
礼部的官员忙得脚不沾地,光是婚服的样式就改了七版。
宴席的菜单按照裴二小姐的口味反复调整了好几回,就连东宫门前的红毯都换了两遭。
因为太子那天看了看,说不够长,要铺到街尾去。
他的小姑娘前十几年过得太苦,从此以后她拥有的都必须是最好的。
枝挽对这些事不怎么过问,她也没什么太多感觉。
对婚姻之事,枝挽一直都觉得是一场骗局。
不管是有情人还是怨偶,都被一纸婚约困在其中,是福是祸日后都得忍受。
她偶尔听宫女们叽叽喳喳地说,裴家那边收到的聘礼,整整堆满了一条街。
有人数过,抬聘礼的箱子排到了街门口,围观的老百姓从街头站到巷尾,伸着脖子也望不到头。
云栖还特许枝挽的家人可以随时进宫看望,这等荣宠,史无前例。
“太子殿下对姑娘真是用心。”宫女们一边整理嫁衣一边感叹,“这上面的绣样,听说是殿下亲自画的。”
枝挽目光落在那件嫁衣上。
正红色的缎面,金线绣纹,流光溢彩。
她模糊的看着上面的花样,脑袋里在想另一件事。
最近她一直有些疑惑。
云栖对她好,好得无可挑剔。
这段时间她头脑清醒,两个人就如同正常的情侣相处。
可好感度,却一直停在90。
按理说,早该到100了。
枝挽想不通。
她翻来覆去地想,到底有哪里不对,就是差那么一点。
她问系统,系统也说不知道,它检测到云栖最近的情绪每天都很好。
“算了。”枝挽靠在窗边,“反正吃香的喝辣的,最近也没那么烦了。”
好像多待一会儿,也无所谓。
婚礼当日,老百姓挤在街道两侧,踮着脚尖看太子的迎亲队伍。
议论声和鞭炮声混在一起,整座城都像煮沸了的锅。
枝挽坐在花轿里,头顶沉甸甸的凤冠,眼前是红盖头垂下的一片朦胧。
这顶花轿也是大有来头,父亲特意请人打造的,从外看就像一个精致的艺术品。
她的手心里攥着一个平安扣,是裴明瑶塞给她的。
出嫁前,裴明瑶红着眼眶拉着她说,“这个是我从小戴到大的,保平安的。挽挽戴着,以后都平平安安。”
枝挽盯着那枚平安扣。
裴明瑶为了妹妹,放下了喜欢的人,也释怀了那桩阴差阳错的婚事。
她忽然想起来,那日在宫中,姐姐曾说她的心愿是做一名女官。
裴明瑶美貌心慈,心胸宽广,若真为官,她定是当得起。
思绪中,花轿落在东宫。
有人掀开了轿帘,珠帘铃铛作响。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进来,少年微微俯身,一双眼发亮的盯着轿内。
枝挽把手放进他掌心里,被他稳稳地握住。
“挽挽。”她听他低声喊她,声音有些发紧。
枝挽隔着盖头,轻轻应了一声。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轻微的发抖。
这个在妖王面前都不曾退缩的少年,此刻竟紧张得连手指都在颤。
枝挽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说不清的、软软的东西从心口漫上来。
他牵着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走进正殿。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官的声音洪亮而悠长,回荡在殿内,像是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谁人不知,这便是未来的帝后。
那新婚的女子,将成为整个王朝最尊贵的人。
枝挽跪在蒲团上,低头看着地面红色的毯子。
她有些愣神,这是她第一次婚礼。
因为一场戏,一场攻略,而有的婚礼。
可那个少年还不知道。
盖头下他一心一意对待的新娘,不属于这里,终要离他而去。
礼成之后,云栖牵着她回到寝殿。
枝挽坐在床边,听着云栖的脚步声在殿内来回响了几趟。
倒茶,放下,又倒茶,又放下。
“你在紧张?”她隔着盖头问。
云栖的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
枝挽没继续拆穿他,过了许久,云栖走到床塌前。
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近了,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混着些酒气。
他的手握住盖头的一角,慢慢掀起来。
光线一下子涌进,云栖穿着大红色的喜服,衬得那张本就好看的脸愈发夺目。
他的眉眼里全是得偿所愿的欣喜。
“挽挽。”他望着她的脸:“你今天真好看。”
云栖在她身边坐下来,两个人并肩坐着。
而后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期许的试探:“挽挽,你……喜欢我给你的这些吗?”
枝挽侧过脸看他。
烛光下,他的表情像个做了礼物送给心仪之人的孩子,为担心对方不喜欢而在忐忑。
“嫁衣。”她转而问,“是你让人做的?”
云栖点头。
“上面的绣样,绣的什么?”
她的视力始终没有完全恢复,只知道很美,金线闪闪发亮。
云栖闻言,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触上嫁衣的袖口。
她触碰到那些细密的绣纹,感觉到了。
是鸟,成对的,一只挨着另一只,姿态亲昵,羽翼丰满。
“是雁。”云栖说。
“鸳鸯徒有虚名,不是忠贞之鸟。”云栖认真的解释:“雁不同。雁一生只有一个配偶,若是一只死了,另一只终身不再有第二个伴侣。”
他望着她的眉目,“我只想绣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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